路口


第一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流氓攻X冷漠受)


时间:18:05

地点:环运汽配维修


“明天见”门口走出一个身材清瘦穿着连体工装的男人,一头半扎起的铁蓝色中长发,双耳缀满了各种饰品,双手插兜,嘴刁香烟,吊儿郎当的晃去了自己的窝。

身后的维修铺陆续走出其他的修车工,各自打着招呼走远,不多时,附近已然寂静。


时间:19:00

地点:破败萧条的小巷


远处走来了刚才吃过饭的男子,一边哼着莫名的调调,一边甩着挂着各种东西的细长铁链,惬意的吐着烟,走到一扇布满锈迹和涂鸦的大门前,找出铁链上挂着的大门钥匙开门进去,“砰”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奥多的窝,是捡他的人开的小厂,后来破产倒闭,干脆自己装修之后住了进来。

三层楼,顶很高,有一个方形的天井直通屋顶,楼梯都是铁质,一楼摆放了很多器材和大型收藏,随着沉闷的楼梯声响,奥多走上了二楼,在厨房开了咖啡机,将自己疲累的身体窝进了沙发,长长的吐出一口烟,伸了懒腰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咖啡煮好了,浓郁的香味飘出厨房,奥多坐起身将烟按灭在桌上一块掏出坑的石头上,走去厨房。

奥多的手艺很好,不止是煮咖啡,和他交往过的很多人都说他的咖啡很好喝,即使按照同样的分量同样的手法同一台机器,他煮的咖啡总是比别人香,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厨房墙上的橱柜里有满满的各种杯子,都有其各自的用途,抽出一个广口马克杯盛了咖啡走上三楼。三楼有他的卧室,另一半是天台,顶棚是玻璃,他最大的享受就是端杯咖啡坐在躺椅上享受阳光或者月光还有做爱。

一杯咖啡喝完,瞥了一眼卧室外挂着的钟,时间为19:47,放下杯子,走进卧室换衣服。今天要吊什么样的人,心中想着,嘴角弯起。脱了沾上油腻的工装和背心,连带内裤袜子一起扔进了洗衣机,裸着全身站在衣架前思索了一会,决定了,一件布满不规则烧灼小孔的二指白色贴身背心,套一件纯黑衬衣,裤子是水洗牛仔,鞋是有些磨损范旧的马丁靴,鞋带松松垮垮,背心的小孔中隐约可看见纹身,将那条挂满很多东西的铁链穿在腰上瞪着墙上巨大的镜子看了半响,忽然转身下楼,抓过桌上的万宝路走出大门,只留下空旷的房子里关门声的余音回荡。


时间:20:00

地点:324酒吧(GAY BAR)


走进酒吧,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走向吧台,坐定和酒保打了声招呼,要了杯波旁,一手端酒转过身双肘撑着吧台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时间还不是很晚,酒吧还不到人最多的时候,稀稀落落的几十个人在蓝调中晃荡,扫视一周没有发现自己的菜转身趴在吧台和酒保闲聊起。这个酒保叫恒,因为奥多是这里的常客,俩人便成老相识,说来,奥多和这酒吧老板也很熟,偶尔一起滚床单。当然那是酒吧老板找到自己真爱之前的事儿。和恒闲聊说起小镇最近有很多生意,这几天铺子里的活很多,一天下来筋疲力尽的,恒打趣奥多“也是啊,我们这不大的镇子,修车的地方屈指可数啊,你们店的人技术都不错,生意好很正常”奥多趴在吧台懒懒的说:“有生意就够了,太多就有些受不了了一天到晚爬上爬下腰酸背疼脖子酸,真是受不了”“呵呵,嫌生意多的也就只有你了”奥多将喝空的杯子放下示意恒再添一杯,恒的动作很麻利,也是因为在这小镇呆了很久,来这酒吧干了很久,刚添好就对奥多说:“有人要来搭讪了”奥多听完没有意外端起酒杯,准备喝的时候听见旁边的声音“给我来杯和他一样的,他这杯我请”恒听完对奥多一笑,很麻利的从吧台一边滑来一杯波旁,站在远处擦拭杯子。奥多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棕色的短发,身高186,左耳有个很细小的耳钉,一脸痞相,但是全身散发的是一种精英气质,脸相不错,不是自己的菜但是不至于讨厌,对方边喝酒边坦荡荡的任由打量,看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唇,男人很利索的伸来打着的火机给奥多点着了烟,然后自己也从奥多的烟盒抽出一根自己点好,两人很安静的抽着烟,喝着酒,同时放下酒杯,奥多对恒多结账,男人很自觉地掏钱付账,奥多看着对方高档的钱包加上刚才的火机,确定对方是个精英,没有再说话走向门口,男人跟随身后。出了酒吧问男人“酒店还是我的窝?”男人挑起嘴角笑道“你的窝,我要看看你称之为窝的地方”不再多话,两人走向奥多的那个窝。


时间:21:43

地点:破败萧条的小巷


破败的小巷很安静,偶尔有猫叫,小巷中响着奥多腰上铁链的清脆声响和两人的脚步声。

开门走进才两步,身后的铁门很大声的关住了,奥多还在走便被很大的力气翻转抵在了墙上,随即口中多了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在翻卷,奥多很配合对方的回应着,寂静的一楼只剩俩人亲吻的声音回荡。忽然,当当当三声钟响,惊醒了两人,奥多知道这是自己收藏的座钟的声音,时间21:15,看着对方眼中翻滚的情欲,奥多也感觉自己有些发热,随即拉着男人向三楼走去,楼梯很长,一路跌跌撞撞的两人刚进卧室,奥多便被压倒在床上,没有很意外,眼神清亮的看向对方漆黑的瞳孔,随即而来的是更热烈的吻,对方很快扯开奥多的衬衣将手塞进了背心,一边抚摸一边在奥多的口中舔卷,奥多也开始撕扯对方的短袖,将短袖脱下扔到床边抚摸对方的身体,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很不错,肌肉有型不纠结,手感很不错,一边抚摸一面眯起眼享受对方在自己身上急躁的抚摸。男人看着身下眯起眼一副享受样的奥多心里自然高兴,手下揉弄着奥多的乳粒,开始舔他的耳廓,舌头舔过才发现奥多的一只耳朵上起码有五个耳洞,大大小小的耳环,沾着口水闪着银光,一路舔吻至身下人的喉结,脖颈,锁骨,奥多坐起身脱了衬衣和背心,双手环上男人的肩,一边抚摸,一边踢掉靴子抬脚用膝盖磨蹭着男人的胯下,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很急躁的开始扯奥多腰上的那条铁链,连带内裤一起扯下甩到床下,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奥多也开始解男人的腰带,手感不错,奥多心想,腰带是高级货,裤子质地也很不错,刚拉下内裤,男人挺直的下身弹了出来,伸手摸上去,火热坚挺,跳动的血管,很清晰,男人似是被刺激到了,也开始撸动奥多的下身,“嗯~”奥多发出一声呻吟,张开嘴闭着眼感受快感慢慢流窜至腰腹,男人坐在奥多大腿,抓起两人下身双手箍住就着顶端流出的液体上下撸动,男人的技巧很好,奥多一边忍着呻吟一边摩擦男人的大腿,不多久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发迅速,“哈!···········嗯···········”奥多高潮的表情看在男人的眼中,男人感觉自己快忍不住要进入对方身体,手指挑起奥多刚才射的精夜抹向了下方的褶皱,奥多刚从高潮的余韵平静下来,感觉到后穴的凉意,奥多伸手摸向床头的抽屉,翻找到润滑液和套子递给男人,男人看到套子咧嘴一笑,“我不喜欢带套怎么办”,手下不停拿起润滑液开始开拓,奥多平静的看着男人说“不带也可以,但你不能身寸在里面,否则免谈”男人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舔吻着奥多的胸膛,舌头在乳尖打着圈一边抬眼看着奥多“我若是偏要身寸在里面呢”奥多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瞳,“你说呢?”男人痞笑着不回答,下面已经可以容下三根手指进出,抬起奥多一条腿提高,肿胀火热的下身抵在湿润蠕动的后穴,“是你有病还是怕我有病?”一边说一边顶进去,头进去卡住再没有动弹,男人看向奥多微微皱起的眉,奥多淡淡的说“你这话说的不会有点晚么”男人一听,嘿嘿一笑,下身用力顶进去一半,笑着说“我可是很干净的呢,至于你,也不像是有病的人,所以,放开心我们只管享受就是”一边说,一边慢慢抽插,抽出一点更往里插一些,不一会,全根完全没入,奥多的呼吸变沉,大声喘着气,男人开始慢慢动作,“嗯~”奥多轻哼出声,双手不再抚摸男人,两手抓着枕头,男人似乎很满意身下人的这幅姿态,抬手将奥多另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压向奥多胸口,一边抽动,一边探舌舔吻着奥多的乳珠,眼神瞟见他腰腹的纹身,手开始顺着大腿根划着圈向上抚摸,在纹身处抚摸了一会捏住了另一颗乳珠,这颗乳珠下方穿了环,男人捏着环慢慢拉扯,“啊!~···嗯·······”奥多身体剧烈颤抖忽然叫出声,睁开眼看了看男人,“轻点儿,这里还没有愈合”男人闻言转头看了看刚才拉扯的环,穿孔的地方见了红,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舌头舔上了那环,一边舔一边说“我给你消毒,别发炎了”奥多没有再理男人,只是闭上眼喘息,若不是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滚烫的体温,谁都看不出他正在男人身下承欢吧,男人用舌头逗弄了乳环许久牙齿咬上挺立的乳珠,"嗯······你···快点"听闻此言男人也不再缓慢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最后整根抽出只留头卡在肉穴又整根猛烈的捅进,不知是巧合还是技术真的很好,每一次都能擦过前列腺,奥多只觉得快感渐渐地累积在下腹,喘息声开始剧烈,男人看着身下开始扭动的身体,趴下一阵亲吻,舔了舔奥多的嘴唇意犹未尽的沉声问道“爽不爽?”奥多眼睛睁开一条缝,深情看的不很清楚,“少废话,快干”,男人一听这话心头不爽,直起身扯着奥多的脚踝开始猛烈地冲撞,奥多的腰悬空着,腰腹的肌肉紧绷着,连带后穴也收紧,男人闷哼一声,略一停顿随即又继续冲撞,卧室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相撞的响亮的声音,很久“嗯啊!~”奥多抽搐着小腹身寸精了,收缩的后穴绞着男人开始更加剧烈的抽搐,就在男人即将身寸的时候,奥多抬脚踹着男人拔出了阴经,刚拔出就身寸出来的男人一时没有反应,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精夜飞溅在身下大张的双腿上,一道道的流下,湿润的穴口还在收缩,抬眼一看,奥多已经睁开了双眼,没有情绪的看着男人,男人还在发愣,奥多已经起身抽走床单走向卫生间,直到听见水声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冲进卫生间就喊叫道“草,你他妈怎么回事儿啊”奥多淋着热水转头看着男人说,“不要带套的可是你”男人无语,又气急败坏的扑到奥多身上,双臂撑着墙圈着奥多居高临下的看着奥多,男人看着背靠着墙,抬头看着他的人面色白净,脸颊略红,一张很俊俏的脸在热气熏染下变的柔和很多,偏偏那眼瞳里平静无波,男人喉咙一紧,低头吻上,这一吻吻得细腻缠绵,极尽温柔,奥多回应着攀上了男人的肩,一手抚摸着男人胳膊上紧实的肌肉一手勾勒着男人腰间的人鱼线,向下伸手捏住那个半软的肉茎略一使劲,男人直起身看着奥多“怎么,你还想要?”一边邪笑着也摸向奥多腿间,还没摸到,手腕就被抓住,“先洗澡”说完奥多自顾自的开始用香皂擦全身,没有理会男人略带幽怨的愤怒眼神,男人看着奥多缓慢细致的擦完全身仰头站在喷头下淋水的样子,下身又立了起来,上前接过满是泡沫的浴花草草擦遍全身抱着奥多一起淋水,将挺直的肉茎塞进面前男人的腿间,抱着他在耳边说“这次我不进去,你夹紧点”奥多回头看了一眼,吻上了男人的唇,腿并拢,任由男人火热硬挺的肉筋在腿间摩擦,男人胳膊环着奥多的腰,一手捏着半勃起的阴经一手揉捏着下面的两颗,手指不时擦过马眼,亲吻着的两人站在热水中互相抚慰,嘴间流淌着热水,互相吞咽着唾液,不多时两人颤抖着身寸了,男人抱着奥多又站在热水中冲洗片刻放开手拿过另一边墙上挂着的蓝黑色浴巾擦干了身体,走出卫生间,正要穿衣服,“晚上留下来吧,已经很晚了”卫生间传来奥多清亮的声音,男人边擦头发变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急着要办,留下就留下咯,转身躺在床上,点起烟开始打量这间卧室。

由于这里原本是工厂,面积虽不大但比起民宅却是宽敞许多,白色的墙上挂着一些大小不等的画,没有灯光看不清楚,正对着床的是卧室的门口,只是个门口,没有门,门口左边是卫生间的门口,两个门成直角,左边的墙后是水声,墙上有一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直通屋顶,另一半是几根铁管,上面挂满了衣服,右边没有墙,是直通半个屋顶的镶嵌玻璃的钢铁框架,抬头可以望见天上稀疏明亮的星星,打量完看向了床头柜想找烟灰缸,却发现有烟灰缸的床头柜在另一头,床很大,爬向另一边还挪动了几下才够到烟灰缸,懒得起身就斜着横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回头看向卫生间门口,水声已经停了,奥多腰上围着浴巾走出来站到床边,一边翻找烟盒火机一边将男人推开自己躺好靠在床头厚厚的一堆抱枕上,惬意的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吐出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男人按灭烟头也靠在床头,定定的看着奥多,开始仔细打量。

耳朵上的耳环每个都做工精致且特别,都是市面上没见过的款式,到肩胛骨的铁蓝色长发微微泛着蓝光,靠近自己的肩头上纹着一个一元硬币大的空心五角星,再向下的腰间顺着肋骨纹着一行字,拿着烟的左手腕到肘部有一道很长的疤痕,虽然平整但也看得出当时的惨烈。

奥多将烟头递给男人示意让他扔进烟灰缸,男人刚按灭烟头,腰间就环绕了一只手臂,“睡吧”奥多 轻轻的说,男人将被子拉上盖住两人也安静的闭眼。

闭上眼,鼻尖闻得到室内还未散尽的烟味,和怀里人身上的香皂味,虽然没有困意,但觉得很舒心,侧身搂住怀里的人也静静睡去。

头上的钟表指针缓缓转动,时间:.1:10


一夜无梦睁开眼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男人一时没有反应,半响回过神看向怀里,人已经不在了,还在想人去哪儿了,穿着连体工装扎起头发的人从卧室门口进来,看了一眼刚醒的人随意的问,“要喝点什么“男人闻着若有若无的咖啡香味脱口而出“咖啡”,奥多嗯了一声走出去卧室下了楼。男人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穿上,站在那面大镜子前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进洗手间洗漱。出来站在镜子前抓头发,一眼瞥到铁管上的一个衣架挂着一件卫衣,颜色他喜欢的暗蓝,走过抽出衣架看了看,更加喜欢,背上连绵的繁复花纹延伸到袖子,他喜欢卫衣,除去在医院上班的时间,他的其他时间都是穿着卫衣的,昨晚没有穿是因为他是找一夜情,卫衣总归是不合适,只穿着自己新买不久的POLO衫去了酒吧,不多想,他就穿上卫衣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很喜欢,他忽然在想,干脆和这个男人把这件衣服买下来。还在盘算着,耳边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很不错,挺适合你”回头看见奥多两手端着两杯咖啡靠在门边打量他,“这件衣服多少,能卖给我么”男人问道,奥多没说话走上前将咖啡递给他,低头喝了口咖啡慢慢说“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只是你得留下一件你的衣服”男人心想送给自己,心里自然高兴,但也奇怪留下自己的衣服是要做什么,再一想,就当是物物交换,虽然自己的polo衫价格不菲,但是比起找到一件自己非常喜欢的卫衣还算是值得,当下就问“那我留下我这件短袖如何”奥多靠在镜子上看着他说,“当然可以”,喝了几口咖啡放下杯子,男人很麻利的脱下了衣服将自己的短袖递给奥多,奥多没有接,男人只好将短袖搭在一旁的铁管上,套上了卫衣,一边欣赏一边问“你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件,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款式”奥多看着卫衣背后的花纹说“朋友画了送我的”男人一惊“这是你朋友送你的礼物么?就这么给我可以么”奥多无所谓的说“没关系,反正他还送了其他的给我,你这么喜欢我朋友是不会怪我的”,喝完咖啡奥多捡起地上的铁链,扣在腰间转身下楼,“我要去上班了,一起走么”男人看看时间,08:25,拿起咖啡再喝几口,心想,味道真不错这咖啡,跟着下楼喝完咖啡杯子放在桌上和奥多一起出门了。


两人并排走在巷子间,男人问“我得去修理汽车的地方取车了,刚来这里不太熟,你知道怎么走么”奥多闻言回答“知道,这里的汽车修理都在一起,我要上班的地方也是,跟我一起走”“那正好了”

一路无话,清晨的小镇来往的行人并不多,只有少数买早点的餐馆开着门,奥多在路上买了豆浆吸溜吸溜的喝着,也没有问男人要不要,男人心里有些纠结但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08:57

地点:环运汽配维修


走到店铺,已经开门了,因为小镇在高速路口附近,几家汽修都开在这里,面前是一片宽阔的空地零散的停着一些车,再往前就是高速路,呼啸的车辆速度很快,这里临近国外,又是几个省的交界,来往混杂的人很乱,虽说混乱却也有着其自有的法则约束着,勉强还算是太平。

奥多进了店,回头对男人说“汽修店基本上都在这附近了,我要上班就不陪你找了”翻找工具箱就要开工了。

男人在附近走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车,才发现自己修车的铺子和奥多工作的铺子仅隔了一个补胎充气的小店,内头感叹,真是巧。检查一圈满意后付钱开车准备走人了,看见奥多躺在有轮子的板子用脚移动到车底,应该是在修底盘,忽然想和他道别,将要出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开车停在奥多附近下车,见他修着认真,只好看着等他手头忙完,看见他换工具的时候出声叫了一下“嘿,我要走了”奥多听见停了停,挪动滑板出了车底,坐起身看向男人,“一路顺风”男人有些噎着,咳了两声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怎么称呼”“奥多”“哦”回答完奥多躺下又准备钻进车底,男人急忙说,“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啊”奥多没有起身只是仰视着男人,眼神似乎在问你叫什么,男人看着躺着的奥多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喉咙一紧,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勾引人,看对方还在看他,男人掏出名片蹲下身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奥多工装上身的口袋,“我叫杨乐,我记住你了,奥多”站起身,咧嘴一笑“后会有期”坐进车扬尘而去,上了高速,不几秒已经没了踪影。

奥多掏出名片看了看,杨乐,主任医师,XXX医院,下面有手机号和邮箱,扫了一眼,便将这名片扔进了一旁的盛汽车换出的废弃机油的大铁盘,动了动脚回到车底继续修理。

杨乐不知道自己很少给人的名片已经见不了天日,嘴里吹着口哨,心情愉快的开往将要举行医学讲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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